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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弄哭灌满肚子abo,最激烈的床震大叫不停动态图

2020-09-05 13:04:37 写回复

那时简还是六岁,头发被剪成了男孩子的样子,到了幼儿园,大家没有恶意的一通乱笑。头发当然会顺其自然地长长,不过这段难捱的时光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刻,甚至已经了无痕迹。

画面里始终清晰的是一个寸头小女孩捏着仙人掌的刺跟在那群淘气孩子的背后,嘴上喊着“你再说我就扎你”之类的话,身上穿着一件领口围着一圈黑色的米黄色毛衣和一件布满星星图案的黑色运动裤。

“然后呢?还有呢?继续说。”女警察顶着豺狼的面具,显然她对这些毫无兴趣。

“我记不得到底是几岁了,但是我并没有做错不是吗?”简端庄地坐在女警察对面,面色平静,透露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稳重。

“对错你说了不算。”女警察来回按着一只蓝色的圆珠笔。

“那该由谁说了算?我是一名教授,我有智慧也有学识,最起码不会做没有根据的事。”简淡淡道。

“那你就说说根据。”

简微微把头偏了一个角度,冷白色的灯光衬得皮肤更加苍凉。明明才三十出头,眼神中却含满了深邃,像是从马里亚纳海沟中颉来的墨色。

是六岁之前还是六岁之后呢?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能想起是一个夏天,奶奶在水青色的大盆里盛上水,晒上半天,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就能洗个舒舒服服的澡。

小院子里种满了绿色,尤其是小桃红,嫣然丛丛,等到了时候,奶奶会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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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朵红得艳丽的,用绿叶包裹住,存放几天,然后包在指甲上。不说对身体没有半点损害,就光说颜色,也比现在市场上卖的指甲油要好上百倍。

“说重点!”

“请你不要打断我,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也是个作家,我懂得怎样更好地去叙述一个故事。”简脸上浮现几丝不悦。

女警察毫不留情地讥讽道:“是啊,作家,既当读者,又当作者,一定很累吧?”笑完,女警察又探身凑近,指了指天花板,“从进来你就一直在偷偷盯着看,那块铁锈……”女警察故意拉着长音,不怀好意,“怎么样,心里是不是像被猴子挠了似的难受?”

简一脸淡漠:“我没有看,更没有偷看,我要看从来都会光明正大地看。”

女警察笑得更狂妄了,简一声不吭地坐在对面,似乎看着的是一头黑猩猩。

“这么往自己身上标榜美好,你是有多不堪?得了吧,别扯什么光明正大,我听着恶心。”

“你听着恶心是因为你的心是肮脏的,你自己不纯粹就看什么都不纯粹。”

女警察翻了个白眼,顿了顿,盯着简的双眸一字一句道:“但我至少活得没有你这么累。”

她的眼睛里被抽空了一瞬,灵魂再回来时已经判若两人。不过能看出这些变化的,恐怕只有造物主了吧,甚至是她自己,也发现不了。

夏天最值得一提的便是暑假,小孩子的暑假更是充满了活力,每天都有数不完的乐趣。到了晚上也是如此,奶奶刚把晚饭端上饭桌,喜羊羊和灰太狼就会恰好地钻出来,然后间便吃给它们看,这种无声的交流除了间自己没人能懂。即使是那件事发生了,她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变化。

女警察似乎已经没了耐心,圆珠笔在铁桌上的舞姿一下比一下野性。好在这时她终于听到了想听到的内容。

他们天生都是好孩子,变坏的唯一原因只可能是周围的环境叫嚣着侵占了这块干净的白布,所以她心里并没有任何想法,更不要提恨意。

简有一个同龄的堂哥,学习优异,待人友好,和大多数村里的孩子一样,血液里流淌着自由的天性,无拘无束,无忧无虑。所以他带她去了一处破旧的土屋冒险,杂草遍布,连空气都不可避免地染上了荒芜。

他让她脱下裤子,他也脱下,然后站着,他靠近。

两人还都是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只是出于好奇,蚊子在小腿上叮出了很多个包。下午回到家,简想问妈妈为什么下面会有点疼,不过最后到底是没有去问,那时刚好七点半,动画片要开始了。

后来长大了,如每一个青春的少女一样对性充满了好奇,那层膜的缺失更像是一场邀请,欲望自然甘之如饴,她把手指伸进去,把稚嫩伸进去,把自由伸进去,伸到了灵魂深处,再也拿不出。

简见过太多的人选择了理所当然的仇恨,她也试着去恨,可是转眼又想,他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教育的缺失责不在他,从某种程度上讲,他们都是受害者。

“继续说。”女警察继续写着口证,头也不抬地问。

“已经没有了。”回答她的依旧是审讯刚开始的那个简。

“你为什么要杀他?”女警察冷冷盯紧她,这是一头猎豹在追捕时才会有的神情,势在必得的神情。

“我说了,已经没有了。”

“可是你杀了他。”

“你们这是目的论。”

“不,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而且你没有不在场证明,他被害的时候只有你在场。”

“可是不是我。”

……

简买完菜,回家,她不知道这段文字是怎么被搬到微博上的,她不知道那些视频是怎么流到媒体人手里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命案现场,她这么对自己说着。

等水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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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隙,简拿出手机,头条是她堂哥被打了马赛克的尸体,自己则是电影的主角,穿着一身洁白的雪纺长裙,不染丝毫血迹。近乎完美的一场犯罪,却因为这条微博撕开了伤口。

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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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赶来,简站在厨房里,似乎离这鸣笛、离这些烟火气很远很远,她说:“等我吃完这顿饭,水已经放进去了,我得吃完这顿饭。”

警察当然不听。

“余××,你与被害人唐某是什么关系?”

 

“堂兄妹。”

“据你所言,幼年时——”

“人不是我杀的,是她杀的。”

“她是谁?”

“她是谁?!”

“我的另一个人格。”

“你们可以去翻,×大一附院给我开过证明。”

到此,我所知道的关于简的故事也就结束了。警察翻出来的诊断书上时间是两年前,他们自然不信,于是找上了我。

“余××私下有没有找你治疗过?”

我摇头。

警察把诊断书立起来给我看:“段×,就是你的名字吧。”

我点头。

警察做了个手势,他身后的一个小警察递过来一张信纸。

“这是你写的吧,”他捡一段开始念,“玻璃看似晴朗,使它耀眼的却是太阳。橘子看似辉煌,实则是它的外形借了太阳的光,入了嘴,又酸又凉。”他咋了咋舌头,半分不屑半分鄙夷,“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

“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摊开手,长喘口气:“我实说了吧警察,我喜欢过她,但被拒绝了,然后断了联系,就这样。”

警察明显还想再问些什么,我摆手道:“行了吧警察,我只是个半吊子医生,而且老婆孩子都在家等着呢,这不,快十二点了,要不赏个脸来尝尝我老婆做的饭?”

“段,你真干净。”她笑着说,“我写的男主都是以你为原型。”

“所以才卖不出去啊。”我说。

“我本来就不打算靠她赚钱啊,写字是一个单纯的梦,生存这种俗事怎么能由她来背负。”她还是笑着。

距离上一次见她已经有八个月了,她变得更瘦,有股子李清照的婉约,也有种朱淑真的悲伤。

在万物复苏的季节,我们热情高涨。我伏在她身上,边动边问:“简,我像不像远野?”

她喘息着反问我:“我像不像修子?”

“像。”但我在撒谎。

我像远野爱修子般深爱着她,她也如修子般从不依附我,高傲理性地活着。但在爱上,她不肯施舍给我一丝一毫。她只爱她自己。

事后,我说:“简,你觉得你健康吗?”

“不健康。”她倒是很诚实。

“是啊,”我帮她撩起沾在额头上的发丝,试探地说,“是啊,要去治疗吗?”

她果断拒绝。

我替她盖上被子,没再说话。窗帘如波浪般涌动着,泄进大片月光,我下床关上窗户,忍了又忍,终于还是说道:“简,你知道你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下去——”

“唉。”我的手无措地架在空中,她用背影再次拒绝我,然后缩进自己的保护壳。

水流声只出现了十分多钟,我闭着眼假寐,思索着等会该怎么哄她。

床垫很快陷进去一块,简突然揽住我,她浑身冰凉,像一只退了毛的企鹅。

“怎么了?”我问。

“段,谢谢你让我体会到了修子的那种人生,我毫无负担,也很快乐,明天,带我做个检查吧。”

“真的?你愿意?”

简撑起身子,从我胸口上挪到左侧,我隐隐猜到了答案。

果真,她说:“我要做个双重人格检查。”

这张检查就是被警察搜到的那张检查,有了双重人格诊断,就能免于刑事责任,而她为此准备了整整两年。这两年里,她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检查的时候我也很震惊,但至于她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按着流程得到这样的结果我并不清楚,前面说了,我只是个半吊子医生。

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她绝对不是双重人格。关于原因,我想了很久,唯一可做为解释的是这是一种说辞,好为自己的那些罪责开脱,为那颗沾满不堪的欲望的心开脱,然后一身干净、敞亮地生活。我的,可怜的,完美的情人。

回到家,老婆张口埋怨我来得晚,我又想起来简,以前约会的时候总是我等她。

女儿抱着一本小说出来,眼不离书,老婆边放筷子边问:“你看的是什么书?”

“散文集,就前两天去世的那个作家的书。”

“前两天去世……啊,不是那个杀人犯吗?她的书怎么还在卖?”老婆捂着嘴做作地惊呼。

“朋友之前买的呀。”

“而且不是杀人犯,她有精神病。”

“你懂什么?!”老婆瞪我一眼。

我撇撇嘴,不同她计较,随口夸了句菜好吃,余光里瞥见那本书的名字是“玻璃晴朗,橘子辉煌”。

现在我偶尔会去免费网站上看她的书,越读越不想读。放上半个月,然后再找出来,这时候堵在心里的气才慢慢散开。但读着读着便又厌倦了。她总共写过三本小说,一本散文集,我最喜欢的还是散文集里那篇同名文章。这篇文章放在了最后,文末是这样一段话——

你知道北岛的那句诗吧,《过节》里的,玻璃晴朗,橘子辉煌。这话什么意思呢?我原先觉得很美好来着,后来越读越不对劲,越读越觉得悲伤,你能理解吗?

和她寄给我的那封信一模一样,我给了她回信,然后她回:是啊,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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